阿尔伯特，哦不……
所谓的阿尔伯特已经不复存在。
只露出揭下面具之后，脸上布满深浅打斗伤痕的杜潇本人。
杜潇用舌头抵了抵被打疼的脸颊，“你什么时候认出我的？”
一说话，牵动了脸上的伤口。
疼得他没忍住倒吸一口冷气。
这个奥迪亚，次次都往他脸上揍。
奥迪亚瞟了他手上的人皮面具一眼，讥讽，“认出你，需要费什么力气？”
杜潇：……
不会讲话可以闭嘴的。
杜潇撑着墙面站起身，慢悠悠靠回墙边，眉头一挑，“这么说来，前几次碰面你早就看穿了我的伪装？”
“为什么不当场拆穿我？”
其实，他想问的是，为什么不在简濛面前揭穿他的身份？
奥迪亚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语气敷衍，“没必要。”
那不加掩饰的嘲讽跟不屑，硬生生刺痛了杜潇。
杜潇冷笑，“你不好奇我来意大利做什么？”
“也不好奇我费尽心思假扮阿尔伯特接近简濛的用意？”
奥迪亚瞥了他一眼，“你的目的不都达成了？”
“搅动舆论，挑拨我和M国各方势力的矛盾。”
“借机削弱斯福尔扎家族手里的实权。”
杜潇眼眸微眯，“你居然都知道？”
“那你为什么……”
奥迪亚勾唇，“想问为什么不阻止你？”
他垂眸睨去，“你猜。”
杜潇：……
还用猜什么猜？！
杜潇可不相信，奥迪亚有那么好心。
之所以不拆穿他，无非就只有两个可能。
第一，说到底就是奥迪亚早就知道他想干嘛了，只是懒得去拆穿他而已。
第二，奥迪亚从头到尾都在借着他这步棋。
完成自己更深一层的布局。
杜潇眼眸微眯，试探着，“奥迪亚，你最近可是很狼狈啊，就真的不反击？”
奥迪亚勾唇，慢悠悠地开口：“你猜。”
杜潇：……
见杜潇没回应。
奥迪亚也没心情多停留。
他漠然扫了杜潇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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